Monday, June 16, 2008

jun16 我的自述

我叫凯璇,今年22岁。

记得小学的时候,校长在学校开设电脑班。那个年代,我们学怎样“正确”开关电脑;怎样打开microsoft word。记得那时校长还跑来问我们的电脑老师,学生现在能用电脑写文章吗?



眼睛往上一瞟,你注意过我的网上部屋的广告词吗?
if doors of perception are cleansed, everything will appear as it is - infinite -- by blake

william blake是我上introduction to english literature,在里头几乎溺毙拼命挣扎的时候认识的一个人,其实,现在也只限于这一句了,其他关于他的早忘了。

看过一本书you can be happy, no matter what。是友人,目前攻读心理学学士的友人的书。书上要表达的就是一件事,你的快乐和不快乐只是想法带来的感受。 Happy is a kind feelings that follows your thoughts. 模仿里面的故事,再给你讲讲这个老师的想法。简单来讲,

你正走向新山关卡,踩到狗屎,啊!!!!你尖叫。你觉得你是个倒霉鬼,连狗屎都不放过你。看看四周,全部人都望着你,糗~~~~~
接下来一整段通关的过程,尽管你问不到臭味了,不过,你觉得全部人还是在看着你,你担心你可能臭到别人,但自己浑然不知。
我走向新山关卡的时候,听到有个人 啊!!!尖叫。望过去,也不知道他到底发生什么事,看起来没有受伤,不理他,继续前进。我心里只有着急,希望长堤不要塞人,等下面试不会迟到。
你回家以后,向妈妈埋怨今天才到狗屎。妈妈劈头一句:恭喜你!财来了!

我的程度只能给你这样的故事了。训示为:发生的事,就是一件事,那件事是正面是反面,是好是坏,是祸是福,没有绝对。是因为每个人看同一件是都有不一样的体会,也是所以每个人看同一件事都有不一样的体会。

所有的一切,只是perceptions. Blake 说 they can be cleansed,可能 cleansed 以后,就能像星云法师那样,说一句,“来就来了,去就去了”。

看过一点点老子,老子说“道可道,非常道” - 道,不可说。说了,就不是道了
而下一句是,“无,名万物之始,有,名万物之墓” - 说它没有,因为它在天地创始之先,说它有,因为它是万物的根源。
“……此二者,同出而异名,同谓之玄。玄之又玄,众妙之门” - 有和无,都出于道,却有不一样的名。玄秘,玄秘,非常玄秘。
看着看着,老子也很矛盾说了几万字,还说道不可说。看着看着,好像看到老子有一些思想在我这个程度看来竟然和孔子的礼也相通。我知道他们的基础论调,非常不一样,不过,说得具体时,仍颇有重叠之感,结果我就没有继续看下去。所以,21岁到22岁的凯璇,还没有看完这些那些的能力,几岁才有呢?



从有了名以后,有了世界。或者说,世界这个人的概念(不是猪狗猫的概念),从人给[][]一个名那刻开始

世界很大,世界很小。大到我永远在书上看到很多很快的脚步,很慢的脚步,很想去看个究竟,去体会的地方。小到有时候一个人的一句话就可以让整个世界崩塌。

这样说起来,老子很矛盾,我也很矛盾,世界也很矛盾,所以,没有完美,很完美。

有时候,受伤了,想回家,让那个遮风挡雨的地方安安静静地保护我。所以,我觉得我自负,我怕输,我不甚有自信,却自尊心强。我需要我的世界给我空间,空间就够了,让我去跌、去撞,然后我会成长。他问:为什么不好好听话,岂不可以避免受伤了?我答:问我爸爸去,从小他是这样教我的

那个攻读心理学学士的朋友说,双胞胎之间自然会生成他们俩可以沟通的语言,在他们根本没有接触我们既有的语言之前就有了属于他们两个的语言。我们眼中的世界,怎么去看世界,看自己,看所有,我们不要否认,是先从家里人那里学来的,可能他是正面教材,也可能是反面教材,反正,如此靠近的家人,无可否认确实是你最早的世界。

我的专业教育也提过世界。什么东西都可以分,分了再分,就越来越复杂,可能像一个抛物线,复杂到极致以后可能可以越分越简单也说不定,以上纯属个人猜测。我教科书上说由人组成的世界里的人,可以最简单分为两类,significant others & others.

我可能有一种奇怪的病,所以,我的msn list里的others组,真的是那些insignificant people.如果我天真以为全世界的人跟我读多同样一本课本,还记得同样一个章节,那我会在看到我自己是别人msn list里的others时,感到失望。我是如此天真吗?难说。

我曾经天真地相信/希望我可以热恋一辈子。后来,其实,你知道的,我们的人生绝对,是绝对吧?绝对不可能平步青云,只涨不跌,我们的人生里头总有你不想,没想过,它会发生却发生了的事。相信不管是你是我的人生,终究会遇到那件天大的、不期而遇、不请自来的事。自从遇到了一件天大的事以后,变了。结果,我越长大越有倾向想要说出那句,“等你变成大人你就懂得了”。还在未长大与长大之间的那条细微的边界线上的我,真的觉得长大,挺恶心。因为你要变成你小时候讨厌的、说你长大人绝对不要变成那样的人的人。

可是,有家人,可能,我无从选择,长大与否,我必须长大/我需要长大。像我从来不能选择我的性别、我的家人,还有很多很多不能选的事情一样。长大以后,你也越能明白,可能每个人都是有秘密的。可能每个家都可以包容不管变成什么样的你。所以,我必须在这里信誓旦旦的说,我要,我要把爸爸妈妈弟弟妹妹还有未来加入的家人(如果有)放在第一位。即使要旅居他乡,也要尽好守护爸爸妈妈的责任。

说到这里,一定会不禁想起昨天从车窗看到旁边的摩哆上,被爸爸妈妈夹在中间的像汉堡包一样肉肉可爱的一两岁大的小女孩。虽然小,不过我觉得她的表情,很有感觉,好像小小的脑袋里有什么情绪一样。皱着眉,缅着小嘴。我小时候也是这样被夹着的吧……

我们不记得,不过,爸爸妈妈却是曾经耐心的教会我们一切一切……所以,嗯,我知道了,你也知道了吧

[其实,这一段,一直想写家人,不过太虚了,家人可能是如此的insignifantly significant 的others吧(我还擅长为我的不足脱罪,名名写东西功力不足,却说是家的本质虚)]



如果不是出席一场音乐会,看到很多熟悉的面孔,却无法叫出他们的名字,我会忽略这点不记。忘记人家的名字是不好的,可是记得这么多名字实在不是一项简单任务,所以,对不起,那些我已遗忘你名字(可能还有对你的承诺)的人。

初三的时候,有一个勇敢的人跑来跟我表白,我现在已经忘记他的名字了。不过,我记得他是从小到大第一个跟我说要我做他女朋友的人,呵呵,也不知道是不是不想直接拒绝人家,我答应我隔天去学校,他可以来看看我。结果,我还是被吓到了,他误以为那样就是叫接受他。结果就是,我表明不可能,我努力忘记恐怖的经验。结果真的忘了这个人的名字了,记得就是上面这几句了。

时间确实是一样好东西。至少对我而言,是十分见效的药。给我时间,我可以忘记的。不管是恩怨,还是伤。一个秋天不够,就两个,再不然,五个,十个。痛会慢慢痊愈,剩下的疤印,还在,不过不痛不痒了,只是一个印而已。

最近几个晚上,有点不易入睡。熟知璇性者,便知,我躺下通常会在顷刻昏厥般失去知觉。更熟知璇性者,更知,让我睡不着的事没有多少。所以,知我者,您的猜测差不多就是答案了,容我不必多言。不知我者,知一点不知一点,神秘而美。

晚上睡不着,则爱乱想。想起,离我而去的人。时间是否会溶化心结,在未来不期而遇的时候,会否走进一家咖啡馆,喝咖啡聊聊彼此关心却无从得知的日子呢?你是否会说一说,现在的家美满,儿子喜欢摄影?

所以我将来,要从事有一点创意成份的工作,让这样的如果不能在现实中完美上演的情节在我的工作上得到圆满。

忘了的,幽默地化解尴尬吧。曾经想忘却忘不了的,让我偶尔多想,回忆也好,幻想也好,只要美好就好。



我走在追逐麦克风的路上,幸运的,也奇迹般的,好像看到了麦克风城堡的入口。简陋的门,却很朴实。

我家的沙发上,会有不同的,或长的,或短的躯体,以各种各样的姿势去占领电视机正前方的舒适王位。当你以爱之名,以温柔的眼偷偷观察,躺在沙发上或老或稚嫩的灵魂时,总觉得,那是无比可爱的单纯。

友谊 细水长流 亲情 欲断还流 爱情 给人的 是最简单的幸福 也是最锥心的痛吧

我 每一刻 都已不同 述啥儿呢?
我 每一刻 确又还是 没有大不同 为啥儿不能述?

肥嘟嘟的校长,我,终究可以用电脑写文章哦。



平静
凯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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